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師緣千里恩無盡 菩提道前現明燈 /胡松年

師緣千里恩無盡 菩提道前現明燈  

/胡松年

矇矓早年,清苦歲月

  八年抗戰勝利的那一年,出生在當年大後方雲南昆明的我,兩歲多就隨當時任職空軍的家父,輾轉奔波來到台灣,由於年齡幼小,對過去大陸生活點滴的記憶,幾乎完全空白,只是聽父母偶爾提及一些片段。自己成長過程的記憶,可以說完全從台灣開始。

  幼年是在台灣狹小居處的空軍眷村,開始成長的,清苦之中,雖有抱怨,但回想起來,卻也別有樂趣。幼年無知,矇矓度日,又何能體會到,父母親當時的辛勞與無奈!

新時代教育,宗教多迷信

  自小學到大學,由於受到「五四」運動的教育風潮,在學校所學到的,把宗教信仰多歸類於「迷信」或「精神寄託」的依賴而已,從未深入探討過。

  自小也前去不少的廟宇遊覽,看到善男信女們,對著泥塑木雕的偶像膜拜並許願等等,都認為他們是無知與迷信,尤其聽到有人得病,不去就醫,只是到廟裡去求點香灰,服下治病,實在迷信得難以置信。

  那時自己只知道,宗教的目的,主要都是在勸人為善,至於其形而上精神面的原理,從來沒有任何的探討與研究過,總之,統統均歸之於「迷信」的範疇。

赴美留學後,結緣耶教門

  大學畢業,在台灣做了兩年事後,終於下定決心,赴美留學,於是開啟了異域的生涯。接著就是當時一般留學生的生活步驟,取得學位、結婚、就業、生子…等等,一連串的在不知不覺中,又是數十載從指縫中溜去,人生就是這麼短促而無奈。

  過去在台二十多年的成長歲月中,雖沒什麼宗教信仰,但對人生周遭發生的諸多事情,無法解釋,對生死之大事,更談不上掌控了,同時也感到,一個人的力量是如此地微小,面對種種命運的安排,多是一片無奈與無助。由於妻是受洗的基督徒,於是,我就很自然地走進了基督教堂,隨後也受了洗,一切歸向了基督。

耶教門中善人多,教義卻有狹隘處

  其後數年,幾乎每週日都會攜妻、女去基督教堂,聽福音並社交,不亦樂乎。同時發現,教會中善心人士良多,互助關懷的氣氛濃厚。這大概也是西方社會中,慈善事業如此發達的主要因素之一吧!
  
  但心中對其教義,卻不無懷疑之處。譬如說,世人既然都是上帝創造的,都沒有前世(基督教是不承認人有前世的),那上帝造人的準則何在?有人生來富貴,而有人生來貧賤,為什麼?有人生來健康,而有人卻生來殘疾,為什麼?有人生得美麗,而有人生來醜陋,為什麼?…等等、等等,比比皆是,不勝枚舉。如果說,每個人生來都有罪,既沒有前世,罪又從何而來?上帝既然無所不能,又愛世人,為什麼不造無罪之人?偏偏只能造些有罪之身,讓其受盡生、老、病、死等諸多痛苦?


  基督教對許多事情的說法,似乎亦過於狹義。譬如說,上帝是「信我者可得永生,不信者則終下地獄」,一個人,無論作了多大的善事,造福了多少人群,只因其不信上帝,就得下地獄,而一個人,無論如何罪大惡極,只要其誠信上帝,將來即能升去天堂而得永生。上帝的公平原則何在?世界上許多時代或地區的人類,一輩子也可能沒聽過基督的福音,連相信上帝的機會都沒有賦予他們,死後就要下地獄去,豈能說服於人?這些人不也是上帝創造出來的子民嗎?為什麼可以就棄之不顧呢?

  在這些威權式的宗教裡,是不容辯論與挑戰的,否則即是有違神意而大逆不道。因此,這些心中的疑點,也一直埋在心裡,從未提出與教友或牧師等研討過。

  至於其所讚揚的「博愛」精神,的確正是吾人所應做到的為人準則,是其偉大之處。

十二年後初返台,開啟佛法因緣門

  1984年秋季,赴美生涯後首次返台探親,當時,兩位在台的弟弟都已初步接觸佛法,且已有一些打坐的經驗,並偶爾去「十方叢林書院」,聆聽 南老師開示的佛學課程。

  聽了舍弟說了一些佛理,並教以如何打坐的基本步驟,我認為每個宗教都有其不可解釋的奇蹟事件,反正是找個精神寄託,我還是信我的基督教罷!不過,打坐對身體有益,倒是可以學學。

  由台回美時,舍弟贈送了兩本 南懷瑾老師的書籍,一本為《靜坐修道與長生不老》,是專門講述如何打坐的書籍,另一本則為《習禪錄影》,是 南老師歷年來主持「禪七」期間的開示記錄。

  返美後,就興緻勃勃地依《靜坐修道與長生不老》一書中的方法,開始了每天睡前一個小時左右的打坐歲月。

依書靜坐,氣動非常,惶恐求教,巧結師緣

  一段日子學習打坐下來,身體開始有了氣動現象,正如《靜坐修道與長生不老》一書中所說,氣延背脊骨節節直上,逐漸到達了後頸部。

  大約到了三個多月左右,一日,上座一會兒,除了背脊的氣動如前,另有兩股氣流,在頭部兩側,逐漸向頭頂中央匯合,同時,胸前自胃部至喉頭,有一股強大的氣機,來回於胃部與喉頭之間,到達喉頭下,就卡住上不去了,此時,心中有些淤悶之感。剎那間,覺得突然頂上轟然一聲,有如被棒擊一般,而喉頭也有卡差(ㄎㄚㄔㄚ)一響,喉頭的骨頭似乎也翻了過去,頓時,一股暖流自頂而下,直達海底部位,驚恐之餘,全身卻舒暢無比。

  如此的經驗,自己從未有過,於是,寫信向打坐一年多的舍弟請教,結果,他也沒有如此經驗,他又轉去「十方叢林書院」請教,剛好從智法師(首愚法師)在場,解釋道:「頂上轟然一聲,乃後面氣脈初通,喉嚨卡差一響,則是前面氣脈初通的現象。繼續努力…」

  此後,每日境界都有別,又不知就近能求誰來指導我,舍弟給我出了個主意,他說:「南老師一向慈悲為懷,倒不如直接祈求他老人家,以批示修習日記的方式來指點你。」於是,於1984年12月25日,我非常冒昧地寫了一份祈請信函,寄給當時仍在台北的 南老師,其內容節錄如下:

  「…弟子每天打坐的境界,似乎日日有異,心中疑慮甚多,身在異邦,苦於求師無門,由於常見 老師為金滿慈女士批示的禪佛日記,甚為羨慕,於是想效法金女士之法求教於 老師,尚祈 老師能大慈大悲,度救我於黑暗摸索之中,如能獲 老師應允弟子之求,於萬忙之中,為弟子批示指導,破除迷津,弟子將感激不盡,他日如能有幸修習成功,均 老師之賜也!

  弟子自知對 老師要求過多,無奈弟子智慧未開,疑惑甚多,唯一心向學,發於至誠,有待明師指點,斗膽之請,尚祈允准為幸。 …」

  信發之後,馬上就收到朱文光博士的回函,表示 南師已答應我可試寄修習日記三個月。

  二週後,又收到 老師的親筆書函,說道:「…你可試寄日記來,倘有問題,即予批答,如無問題,則不須多勞寄返,…其實,我乃碌碌無能,一無所成之人,只恐有負賢者高所期許,則罪過無量也。…」讓我感受到, 老師即使對我這個素昧平生之陌生人,也一樣付出如此般的恩情,有教無類,眾生平等,更令我看到的是,愈是有道者,愈是謙虛。

  興奮之餘,我立即開始書寫每日修習日記,每十天左右寄出一批, 老師如有批示,會將批示的部份寄返給我參習。

耐心施教不厭棄,恩澤點滴在心頭

  對於我這個在佛學的素養上,比小學生還不如的學生,一篇篇幼稚的報告, 老師每個字都耐心的讀完,我寫的每一個別字,都會被挑出了,再加以深入淺出的批示,多麼費時又費神。看到 老師閱畢所註的日期與時刻,往往多在凌晨二、三時左右,可見 老師白天是多麼的繁忙啊!為了批示我的修持報告,犧牲了自己寶貴的睡眠時間,真是於心何忍啊!

  老師一開始對我的日記就批道:「松年君的報告,皆如時下一般學佛人一樣,太注重身體四大變化,被感覺(受陰)牽擾的太厲害了!可寄贈《頓悟入道要門論》給他。…」

  未幾,就收到朱文光博士寄來的書籍《頓悟入道要門論》,是唐朝大珠禪師之作,研讀之下,令我初步地認識到佛法的中心論點:

  「…欲求頓悟,須自『心』修起,心為萬法之本,捨本而他求,而道終不可得也。

  …修心須達心無住處,即心不住一切處時,便是心之所歸。所謂不住一切處,乃是不住善惡、有無、內外中間、不住空,亦不住不空,不住定,亦不住不定,如能達此一無住心者,即得佛心。…
…二性即有無性、愛憎性、空與不空性、善惡性、淨與不淨性、任何相對相較而成立之性,均須捨除,而達萬象緣俱絕,萬象俱絕者,即一切法空,法性空者,即一切處無心,若得一切處無心時,即無有一相可得,換言之,心著任何相,空也好,不空也好,動也好,靜也好,均不能達到一切處無心。…」
  
  當時讀到這些文字時,並不是很懂,待後來接觸到一些大乘經典時,的確有助於,讓我比較容易了解到,這佛家的「不二法門」的中心精義。


一絲皆不茍,關懷細微處

  雖說 老師只是試批我的修習日記三個月,但事實上,日記的批示,一直沒有中斷過,足足維持了一年多。

  1985年2月至4月的幾批日記,一時未見回復,心中也並不很在意,至5月下旬,才收到了 老師的批示,並附一親筆信函,內容節述如下:

「…如照此數篇日記靜坐參究去,確為正路一條,終必有成。唯不知你久未接回信時,反而自生退悔心否?

  自今起,有日記及信,可直接寄我,不必再由令弟及朱博士轉手,以免過於延誤。…」
  
  老師的細心與慈悲,由此可見一斑。其實,我感恩都來不及,就算 老師就此無緣再指引我,我也萬無退悔之理。學佛對我來說,就是一條不歸路,能走了上來,已是自己的極大福份,今日不成,還有明日,今世不成,還有來世,旦旦行之,但問耕耘,不問收穫。


  恩師在這同一封信中,同時也透露了,其即將有遠行,函中說道:
「…我在七月間,亦將有遠行,或來美國,亦未可料,不過,來時亦不擬接觸宗教界及修道學佛者,以免人我是非之紛紜。…」

  自此時起,我的日記就開始直接寄至 老師指定的郵政信箱了。之後,我的修習日記,並不是每天記載了,只是有境界不解或有問題時才寫,得以減少 老師的負擔。

恩師雖來美,日記卻無斷,獲准修準提,並行而不悖

  1985年7、8月寄出的日記, 老師於9月1日一次批示發回,信件是寄自於美國維吉尼亞州的Alexandria市,我才知道 恩師已到了美國,於其信函中說:

「…我到華府即將兩月,除已依法完成『東西學院』立案手續外,即將再行籌辦授予學位之研究所及大學部,宗教、佛法當為一部份之中心,若能避免宗教,盡可能力為避免。借土生根,最好以減少他人煩惱,免得自惹麻煩為上策。在美國史上,宗教信仰問題,並非完全如憲法所理想,眾生我見我執情緒,談何容易博大優容。
  諸事未妥,不必準備相見,…待住定了後,再說。…」

  老師即然已來到美國東部,離紐約還不算太遠,開車約需5小時左右,於是,在1985年11月19日的日記中,曾祈求拜見 恩師,其於12月12日的回復中,未置可否,僅僅說:「待因緣成熟時,也許必可遂願。」

  在日記中,同時我也詢問,我可不可以學修「準提法」? 老師答覆說:「可修準提法,並行而不悖。」並請朱文光博士,寄來「準提法本」並《顯密圓通成佛心要》一書給我。同時囑我先看《顯密圓通成佛心要》,然後再看師傳「準提法」之次第。

  朱博士寄來了「準提法本」連同《顯密圓通成佛心要》一書,同時,並告知了其新住處的地址。

初見恩師心感激,頂禮卻遭反頂禮

  「準提法本」看了,也嘗試去依法修持,有的咒語會唸,有的則不確定。於是,於1986年元月9日,終於獲准去維州首次拜見恩師。

  到達老師居處後,先見過朱文光博士,並由其一一介紹我與其他幾位老師身邊的前輩們見面。不一會兒,看到老師從屋內步出,這就是一年多來,從未謀面而時時不斷耐心指引我的 恩師,心中也不知自己應如何行禮,只想到至少應該磕個頭吧!不料,動作一開始,老師即言道:「不可以!」,同時,也隨著我下拜之勢,反拜了回來,我在地上抬頭一看,大吃一驚,不得了!我那能承受得起 恩師的反拜,趕緊奔上前去,扶起恩師。後來才知道,老師的原則是,可以傳授任何法或知識,我們求學者對他尊敬,那是我們自己對師長應該做的,而他自己終生卻絕不以師自居,這不就是金剛經所說的「無我相、人相、壽者相、眾生相」的典範嗎!

相逢時雖短,獲益卻甚豐

  當天相見了約兩小時左右,除了請朱博士及另一位前輩師姐為我示範並解說「準提法」外,恩師還為我開示如下幾點:
·    學佛不是迷信,不是盲目不問究理的一昧從信,佛法非哲學,亦非科學,學佛人應著手於佛理之探討,以期知行合一。
·    學佛人不可玩弄神通,神通無助於菩提正道。
·    無念無住的境界,不是去拼命追求來的。自性本空,本來就是無念、無住,所謂無念,非無思想而變成遲鈍,而是念來念去,一一觀照著,己心有如明鏡,念來了,照著它,念去了,仍然明徹一片, 老師並以蘇東坡的詩句作喻:「事如春夢了無痕」,過去之念,了無痕,無法追尋,無法捕捉,不必自尋煩惱。
·    學佛不可過於入迷,應從基本作人著手,如果作人都作不好,拼命想學佛,也是罔然。


      另外,還針對準提法的疑問,作了些開示,在此不作多述。

相隔數月,再次拜師

  數月後,於4月22日,再次拜訪 恩師,我問了些廣泛的佛學問題, 老師表示,這些問題是佛學上的大問題,如果開課來講的話,講幾個月也講不完,他要我目前不要去管太多的佛學問題,由於我們在家人,俗事煩多,所餘閒時,本已寥寥,目前只要一心修證即可。

  隨後, 老師說他9點鐘已與一位法師有約,要談經論道,於是,逕自回房去了。 老師入房後,除朱博士與其他幾位前輩外,還有宏忍、圓觀、永會三位法師,繼續為我開示。

  我提出了一個問題,大約是,一般凡夫修行,多沒有一世就修成的,即使修到羅漢或初地菩薩,都還有「隔陰之迷」,也就是說,絕大多數的修行人,轉世時都會迷失了,也有可能去了畜生道,沒有足夠的智慧來修行,我們又如何保證自己於未來世中,還會繼續修持呢?

  朱博士給了我一個很好的答覆說:「…我們以一天的時間,比做一世來看,譬如說,你很喜歡騎腳踏車,每天都會去騎它,可能有一天(世),你因為下雨或家中有事,而沒去騎它,但是過了這一天(世),你還是會去騎它。因為我們的慣性已然建立起來(因),是不會忘失的(果)。其實,即使去了畜生道,動物不會造什麼惡業,業報受完了,還是會回到人道的。…」

驚聞惡訊,難以置信

  就在我第二次拜訪老師後,約一個月左右,一日,接到居住在華府附近的一位大學同學之電話,說他看到當地的新聞報導,由於大雨淹沒了橋樑,朱文光博士駕車翻入河中,警方打撈起車子,卻沒發現朱博士本人,一切仍在調查中。數週後,警方在河流某處水底,發現了朱博士的遺體,還呈現出一個打坐的姿勢。

  這個惡訊,有如晴天霹靂,我驚愣住了,這位處處照顧我而亦師亦友的前輩學長,竟然就這樣離開了我們,實在難以令人置信與接受的了。

南師離美赴港,音訊聯繫中斷

  朱博士走了,我自己也沒有修持,自然不敢再去見 老師。沒有多久,就聽說 南師已離開了美國,轉往香港去定居了。自此就與 老師失去了連繫,再次見到 恩師時,一別就是十多年,緣聚緣散,令人感慨。

  老師離美赴港後,我才真正開始研讀一些佛教書籍, 老師曾囑咐過,佛書要看就要看古人的著作,今人的書籍少看,於是我以 南師的書作主軸,配合佛經之原典,逐步看了一些,奠定了些自己的佛學的起碼基礎。

  在我的感覺中, 老師並未離開我,從 老師的書中,我更能體會 恩師的慈悲與辛勞,同時, 恩師的身教與言教,隨時都在伴隨著我,我自己也深深地確信,我還會與 恩師會面的。在 老師的一篇講述中,《般若正觀略講》對我印象至深,我認為,若能把《心經》的含義弄清楚了,以後研讀其他的經典,就不容易離開主軸的了。

  同時,我在美國每年也會抽空參加了一些,其他道場所舉辦的「禪七」等禪修活動,因此,對於目前佛教界的種種,才略為瞭知了一些。 老師曾經對我說過:「…不擬接觸宗教界及修道學佛者,以免人我是非之紛紜…」,當時我聽了並不太懂,直到我接觸到現今的佛教界後,才能感受到當時 老師這句話,真是有感而發而語意深長的呀!

首愚師父,應邀來美,首傳準提,因緣迴轉

  1996年秋,台北「十方禪林」方丈首愚法師,應美國佛教會之邀請,來紐約上州莊嚴寺弘法,師父來傳的法就是 南師的「準提法」。

  在七天的「準提法」傳法與共修中,我與師父也結下了不解之緣,我向其稟報過去與 南師的一段因緣,並請求他如果方便的話,能否將 老師的地址給我,我也好去謝恩。他的慈悲應允與成全,令我感恩無盡,因此,得讓我再度續上與 恩師的舊緣,自此又開啟了我一生中,更為重要的一段學佛生涯。

前緣再續,時空已異

  闊別了十年,第一封寫給 老師的感恩信函,除了正常的問候之外,就像是一份十年來的學佛心得總報告,老師回信來了:

「松年老弟,許久不見,有照片請寄來,如親面也。請恕年老事忙,不盡一一,…,你的報告大致無誤,…」

  時空異處,我不可能也不允許自己,再貪求 老師如以前一般的為我批示修習日記了。不過一年之內,還會有二、三份總體性的學佛報告,討教佛法問題,如果報告中沒有什麼問題的話, 老師當不再回復,如有問題才回答。

英譯準提儀軌,歌頌玄奘羅什

  1997年6月初,  首愚師父第三次來美東莊嚴寺,領眾弘法,我有幸參與盛會。其間,一日早上,有一西方少女,亦參與吾等共修,但由於沒有英譯的儀軌,該西方少女於一柱香後,便自行離去,誠為遺撼。

  於是我於寄呈 恩師之信函中,呈報此事,並自告奮勇毛遂自薦,願任儀軌之初譯工作, 老師立即復函,批示曰:「可以,但須譯好寄來審核無誤方可。」因此,便拉開了『準提法儀軌』英譯工作之序幕。

  短短的一篇儀軌,看起來似乎不難,一旦著手翻譯,卻是問題多多,所幸暑假期間,就讀大三主修英文的小女仍在家中,在英譯用辭與文法上,獲其助力不少。至於一些佛學名相,如「四臂觀音」、「六字大明咒」等等,英語世界裏,應早有標準而固定之譯法,但由於我手中現成的資料太少,往往僅憑猜測而譯,當然不敢確定。於多次反復修正後,終於九月中(一九九七年),完成初稿,匆匆寄呈 南師審核。

  數週後,由楊定一師兄電話與我連絡,方知其與徐譽達師兄亦曾草譯了一份英譯儀軌,呈給 老師,而且 老師業已將我之草譯及另外還有兩份儀軌英譯本(曾由一位外籍前輩所譯),交予楊師兄,並囑其綜合整理,修飾文句。楊師兄自小成長於此,英語幾為其母語,比我強得多,由其主導,的確是恰當不過的了。於是我們又展開了第二階段的英譯工作。

  老師提供的那位外藉前輩所譯兩份版本,其中一份譯得相當仔細,許多英譯名相之疑惑,多能於此獲得解答,可參考之處頗多,的確助益不少。據輾轉查證,方知該文乃 老師的美籍學生紀雅雲(Pia Giamas)之作,其對吾等翻譯工作,實有參考價值,功不可沒。

  其後一兩個月間,楊兄與我幾乎每天都有多次電話討論或互傳資料,楊兄治學慎密,對文意的翻譯,不願有絲毫疏漏之處,深令我敬佩。我與他似乎都是急性之人,一有問題,馬上就要解決處理,否則食寢難安。他非常謙虛,對中文文意有疑之處,經討論解說後,諸多採納末學之議而加以修正。然我自己之中文程度亦不見得高明,不無疑慮之處,當然我們之間,亦有意見相左不下之時。並非為了執著己見,而是為了慎重,為了不會遺害後世,不得已我們最後還是綜合了數項疑點,轉呈 南公上師,煩請其於萬忙中,為吾等開示釋疑。 老師非常慎重此事,立即開示並交由李素美前輩先以電話告之,同時另有正式打字之文件備妥,隨後傳真補上。看到 老師是如此之審慎其事,吾等更是不敢絲毫輕忽怠慢。

  英譯中的一些名相,如「三昧定印」、「金剛拳印」等,我們譯為Samadhi Seal 與 Vajra Fist Mudra,係採用英語佛教界通用之梵音字,也非英文原字,一般人是不易看懂的。中文儀軌還有法本與其他開示可以參閱,英譯儀軌則無跡可考。於是我嘗試將幾種手印之圖解,以掃瞄器輸入文中空白處,以便讀者容易瞭解。

  1997年11月間,我們已大致完成了一份較為滿意的英譯版本,然後恭呈南公上師與首愚師父過目核示,另外再由楊兄分傳諸位相關前輩,徵詢各方意見。其中美藉包卓立先生很熱心而認真地,提出了一些寶貴的參考意見,令吾等感激不盡。

  1998年初,我們綜合了各方寶貴之意見,加之最後修飾,終於暫時定稿,再呈 南師與 首愚師父,並備印多份,以供所需。英譯『準提法儀軌』之工作,到此始告一段落。

  在此次翻譯過程中,由於楊師兄積極而認真的綜合整理,斟酌修飾,得使此一譯述工作,方能順利完成,不負使命,功德無量。至於我本身條件、資格均不夠,只是扮演一個輔助性的臭皮匠角色而已,何敢絲毫居功!

  一篇單頁的中文儀軌之英譯,就讓我們反復參究研討,為時數月,舉棋不定處,還得請示 南公上師。經過了一番文字的歷煉,方才初步完成較為接近滿意的譯本。由此可見,當年鳩摩羅什與玄裝兩位大師的種種譯著,背面卻反映著當時多少心血的付出與智慧的結晶!其不僅完整的保存了佛法大乘之精華,而且成為中華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份,法益普及後世,受惠者無可計數。春秋大業,可歌可誦。

十餘寒暑後,終又見恩師,一陣棒喝下,打醒夢中人

  因緣終於又降臨下來,徵得老師允准後,約定好於1999年9月15日,去香港再次拜見 恩師,為期三天。

  約有十四年沒有見到老師了,這次見面,的確有些緊張。9月15日第一天晚上,餐後,應老師之吩咐,當場跟大家作了一個小參報告,我大致綜合了這十幾年的修持經歷與心得,作報告時 老師閉目靜聽,待我說完,他立即睜開眼睛說道:「你現下的情形很重要,我要另找時間單獨與你談一下。」於是,與宏忍法師約好,於次日帶我去中環城裡老師辦公室,與老師會面。

  不料到訪的第二天,香港就遇到十六年來,最大的颱風,全港停市一天,老師也沒去上班,因此,原來的約見,只得作罷。於是,整天就呆在 老師會客的公寓,與剛好也來訪師的侯承業博士聊天,由於颱風的影響,當晚來的賓客也很少, 老師於9點鐘就告辭先行回去了,我心中的確有些著急,因為,這一天又失去了與 恩師單獨面談的機會,只剩下明天最後一天了。

  恩師慈悲,他老人家回去居處後,於晚間10時左右,特地打電話進來,請宏忍法師立即帶我前往其住處相見。於是我與宏忍法師匆匆上路,其實,老師住處也在附近,沒幾步路就到了。

  老師還沒出來前,我先禮佛,待 老師出來後,基於以前的教訓,我不敢再向其頂禮,於是兩人相離約四公尺左右,相對而坐,整個過程約兩個小時,開始讓我領受到當今無雙的禪宗教育法,老師的辭鋒犀利,聲音震撼,反應神速,透人心思,答問之間,一有縫隙,就是一棒,讓我無處遁形,想躲也躲不掉,打得我左不是,右也不是,最後只有坦然承受,一下子就帶領我找到了大門入口,就是那麼直接了當。現在回想自己以往在門外拼命兜圈子,還自以為是的日子,實在感慨萬千。

  當時,有幾段對話,記憶猶新:

當時,我曾經問過一個修「定」的問題,老師問道:「你現在有沒有得『定』?」
「沒有!」我答。
「我現在跟你講話,你清不清楚?」老師再問。
「很清楚。」
「你正在胡思亂想嗎?」
「沒有!」
「你現在是昏睡著了嗎?」
「沒有!」
「這不是『定』是什麼?你還要到那裡去找個什麼『定』呀!」老師喝斥的說,就這樣當頭給了我一棒子。
………
老師問了我一個問題,我點了一下頭作為回答。
「你定了還點什麼頭嗎?你自己也說過,『魔來魔斬,佛來佛斬』,老師來就斬老師嘛!你胡松年來就斬你自己胡松年嘛!…」老師說道。
奇怪!我定不定老師都知道,於是,其後的問話,我都如如不動地不再回答了。
老師此時說:「你真能做到視而不見嗎?」我還是如如不動地看著他。
「好了!你現在也可把眼睛閉起來罷!」老師說。
我把眼睛一閉,就進入一陣子渾然忘我的境界。…
………
後來 老師問我:
「你信得過嗎?」
「信得過。」我微聲答道。
「你這句話,像是被法官審案一般,是被逼出來的,不是真心話。」
……然後,老師把話岔開來,講了一些別的話題,未幾, 老師又問我同樣的一句話:
「你信得過嗎?」
「信得過!」這次我大聲而肯定的答道。
「你們看呀!他現在信得過了,連面相都變了,臉上也發光了!不像剛才那副信不過的死相樣。」老師手指著我,要一旁幫助錄音的宏忍法師來看。
……
「…類似這次的經驗,以往在打坐時,亦曾有過。」我說。
「你從出娘胎以來,也從來沒有少過。……有沒有『他力』啊?」老師答著並反問我說。
我想,如果我答「有」可能又會被罵,於是,我搖了一下頭,表示「沒有『他力』」。
結果反而被 老師訓斥:「怎麼沒有『他力』!沒有我的『他力』,你那有剛才這一下子?宏忍師在一旁幫忙錄音,這不都是『他力』嗎?『他力』與『我力』是結合在一起的。」
……

  次日,是我此次在香港拜師的最後一天,下午,宏忍法師又帶我去 老師的辦公室見他。
我問道:「昨天, 老師帶我走的那一段路,是那麼的直接,是那麼的了當,而為什麼世界上所有的法門,都是讓人在外面著兜圈子走呢?」
老師答道:「佛說一切法,為度一切心,我無一切心,何須一切法。」
……


  最後,老師又很慈悲的問我說:「你缺不缺錢用啊?」一連問了兩次。我說:「不缺。」 老師大概看我是屬於兩袖清風無什財緣之人,故有此慈悲而關切的一問,可見老師體諒入微的細膩處。前一天的棒喝,有如嚴父,今天的關懷又成了慈母,怎麼不令我感動落淚呢!

恩師加持,不可思議,返美之後,急書報告

  告別了恩師,對我來說,有幾個不可思議現象出現了。一是,過去打坐,感覺中脈有點通,尤其是心脈輪的部位,往往都是半通未通的情況,這次拜師歸來,在不知不覺中,心窩部位原有的障礙感,已然完全不覺得了,舒暢無比;另一是,回來後的幾個星期內,頭腦清澈得不得了,沒有什麼妄念,念頭中如有任何一粒灰塵或雜物,自己都看得清清楚楚。老師的加持力量,真是不可思議。我這才體會到 恩師的無上「他力」。

  回來後,立即書寫這次拜師心得一份,寄給 恩師審閱。其重點如下:

一、不昏沈、不散亂、心中明白清楚謂之「定」。而三個要件中,以心中明白清楚尤為重要,即使昏沈來了,心中清楚明白;妄念來了,心中亦清楚明白,不迎不隨。心中能夠明白清楚的那個,始終是清淨不移的。清淨不移,一切即空,自然戒體現前,隨時與之相應著,自然不會做壞事,是「戒」也是「定」,明白清楚就是「慧」,「戒、定、慧」自在其中,何須他求。妄念、無明並不有礙,清淨本體有如燭光,妄念、無明有如光明所附生之黑煙,不去執著它,又有何礙。世上沒有人是除去無明才悟道的。

二、行住坐臥始終不離這一念清淨,應為自己今後修持之方向。念頭起用時,心中清清楚楚,用過則休,還歸於清淨。醒時如此,睡時亦如此,當下清楚明白不離這清淨本體(空性)。即使四大分散痛苦來臨時,仍然保持一念清楚明白,往生淨土當無困難。經典中所謂的「善護念」似乎也是指此一念而已。能保持這一念清淨,就到達了準提法中的「圓滿次地」,也是「生起次地」。觀心法門之始亦是其終,一路下去就對了,也無所謂破無明而見真如之說法。雖然在修證工夫的層次上,仍有很大的差異,但在這清淨本體上,從凡夫到成佛,並無二致,所謂「心、佛、眾生,了無分別」,應指此而言。講穿了似乎就是如此簡單了當。

三、「妙覺果海,信為能入。」信為道源之母,要相信這「不昏沈、不散亂、明白清淨」一路下去,無定而定,定而無定,即為大定,也就到達了準提法的「圓滿次地」,依此便能解脫,就能證果。非得深信不疑方能得救。若有一絲存疑,一切均將枉然。

四、能知妄念起伏的那個本體,始終是清淨不移的,是不生不滅、不增不減的,從來也沒掉過,只因我們的妄想、執著而不能證得。如我凡夫,平時既不知也信不過,所以永遠在外面兜著圈子走。佛法乃智慧的成就,既非知識之成就,亦非工夫之成就,拼命把工夫抓得太緊,或將佛法當學問來研究,終難究竟。若能體會到這清淨之本體(空性),修證工夫才有正確的方向,才能真正的上路,見地也才能有更深一層的體驗,而非僅停留在知識邏輯的了解上了。

研讀「西藏度亡經」,得賜恩師兩天課

  2003年間,曾讀到一本解說《中有成就密笈》的書籍,《中有成就密笈》又名《中陰身度救法》或《西藏度亡經》。之後,我寫了一份讀書報告給 南師,數日後,宏忍法師自香港打電話來,轉達 老師的話說:「你對中陰身的這種看法,目前暫且可以,但不夠究竟,將來有機會再說。」

  於2004年2月18日,約定赴香港拜訪 恩師,探詢解答。其間,老師針對這個議題,作了一些開示,內容大致如下:

  《西藏度亡經》是當時蓮華生大師對西藏的一批學佛者所講述的,經中描述到,人在中陰身階段,會有種種情況發生,每七日一變,也有各個不同形象的佛菩薩現身在不同的階段裡,有的甚至於顯現惡形惡狀的樣子,對這些西藏人來說,平常所見所聞的佛菩薩形象,都如此經中描述的相同,他們死後在中陰身時,是會有如此經所說的情形發生,因為這是一切唯心的道理。

  但反過來說,一個基督徒或一個不信佛的人,生前從來未接觸或看過這些佛菩薩的樣子,死後是否也會現出如此形象?這就是個大問題了!

  因此,這部經典,是有其道理,可作參考,但並不是了義的究竟法門。……

  在2005年9月20日的學佛報告中,我把上述 老師的開示的錄音整理出來,準備將來也可與同修們分享。不過,老師立即回音說:「以前幾次來函,所述學佛內容均好。這次來函所述中陰身一題,有很多問題,不可發表。如要搞清楚,須當面詳談。…」

  於是,又促成了,2006年2月到上海訪師的因緣。2月14日至15日兩天, 老師為我特別開課,以中陰身為中心,將人的生與死的問題,詳細闡述。兩天的時間並不很多, 老師講得內容卻不少。臨走時,老師答應,將來會將整理好的錄音文稿,寄一份給我。

  等錄音文稿的到來,等了近一年,心中正在納悶,突然接到台北老古書局寄來的書籍,名為《生命的起點與終站》,原來,當初的錄音整理,已然出版成書了,更是令人喜出望外而感恩的了。

率隊齊拜師,眾願得以償,滿載而返歸,皆拜恩師賜

  近年來,幾乎每一、二年,我都會去拜師的,每次去我都有提出,帶領美、加的準提同修們,來一齊與老師結緣之請求,無奈老師認為沒有適當的場地,可以接待大家,將來待廟港的建設完工了之後,有機會再說。

  2006年底,我已從各方訊息中得知,廟港的工程,初步已告一段落,而 老師已經在該處初步嘗試開課講學了。於是我特地去函,再次重提率隊拜師之祈求,老師慈悲,終於答應我的請求,但以十五人為限。

  先把時間定在2007年的9月13日至17日,好讓學員們把休假的時間及機位事宜,及早安排。為了不要造成給老師的壓力,我們約定在上述日子,一定會到,能見到 老師,當然最好不過,如果 老師有事不能接見,我們也非常樂意來此一遊,無怨無悔。

  然後,我們開始編造名冊、收集學員心得報告、預定假期與機票、安排上海至廟港間的來回交通,編列寢室分配、禪堂坐位與每日修持作息表,並隨時連絡太湖大學堂與參與學員之間,學員們分佈於美國東、西、南部數州及加拿大,連繫的確不甚容易,足足讓我們準備了半年之久,以期一切依計順利。

  原先,老師只答應跟大家見一次面,但當我們到達了太湖大學堂時,才知道 老師與學堂已為我們在幾天之內,排滿了課,除了老師對「準提法」與一般佛法的開示外,我們先後又學習了「準提法」施食、藥師法、九節佛風以及寶瓶氣等等功法。除老師外,我們也非常感恩於李素美老師、宏忍法師、李傳洪大居士、謝錦揚師兄、官大治師兄、沙彌小姐、以及Mary與其他學堂的工作人員們,沒有他們,我們是不可能有如此豐收的,另外,尤其是馬宏達師兄,我要特別致謝,我們從開始到完畢,都是由他的精心安排與協助的。

  9月16日下午, 恩師慈悲,在大熱天裡,給大家正式灌頂,第一輪是甘露灌頂,其次再來一輪智慧灌頂,情景莊嚴殊勝,無可言喻。灌頂前,並與眾合照留念。這是大家的因緣,也是大家的福報。我們無限感恩之餘,更要珍惜所得,莫作等閒視之,努力修持,得以回報。

除去宗教外衣,心中更為坦然

  我在年青時,對人生懷著許多存疑,先在基督教裡,沒有找到完整的答案,後來有緣接觸了佛法,終於找到了放諸四海而皆準的真理,並在 恩師的指引下,擺脫了純宗教式的束縛,心中反而更為踏實。佛法、佛教、佛學是相互有關而不同的東西,不應混為一談。

  究竟的佛法是「無為法」,是永遠不變而始終存在的真理,其不是依教而生的,佛教是釋迦牟尼佛涅槃之後,才逐漸形成的,其目的是助道性的,可以幫助眾生早日證得菩提(究竟佛法),但如果把佛教放在首位,而究竟的佛法次之,豈非本末倒置了嗎?反觀現今的佛教界,把「教」放在「法」之上,依教不依法,拿著雞毛當令箭,不乏其例,實在令人憂心。

  我接觸了佛法之後,反而不會鄙視任何其他的宗教,只要它不是害人的邪教,我都非常的尊敬他們,佛菩薩化身億萬,難道只會降臨在佛教界嗎?佛菩薩只度佛教徒嗎?基督教的「博愛」精神,與回教的對生命的愛惜之程度,以及儒家的作人精神等等,與佛家所主張的,又有何異?

  《觀世音菩薩普門品》明白的告訴我們:“佛菩薩是,眾生應以何身得度者,即現何身而為說法。”這也就是說,到處都有佛菩薩的化身,當然也包括各個不同的宗教在內,佛菩薩度救眾生,因對象不同,其層次與方便亦各有異,不足為奇。金剛經也說過:「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別。」一切聖賢在道體的修證上方向是一致的,只是有層次上的差異而已。

期盼恩師春秋業,世世留傳更宏揚

  今年(2008)九月,我與朱穗生師兄再次拜訪太湖大學堂時,看到去年才開始動工的兩座大樓,已經近於完工,聽說10月份即將落成啟用,而去年預期中的實驗小學,也已經開始招生上課了,進展的速度的確驚人,而未來的使命,必然更為艱辛浩大,所將面臨的挑戰,也會更多,我們雖堅信有佛菩薩與龍天護法的呵護,也難免令吾等做弟子們的憂心不下。

  可歎自己的能力微薄,諸事難以順遂,對恩師的春秋大業,鮮有助力,實在慚愧,感慨萬千。只有日日祈求佛菩薩,護持正法,代代留傳。

  願師春秋業,世世更宏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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